单独看O3,各地汉族中至少60%-70%来自龙山文化,对比2004年的《evolution and migration history of chinese population inferred from chinese Y-chromosome evidence》一文的数据,我们可以肯定,今天的中国各地的汉族,从东北到广东,从东南的客家到西北兰州,其主体就和5000年的古代中原人无异,今天的汉族,就是古代中原人的直系后代,在汉族中父系的O3一直占据绝对的主体地位,5000年一直没有变化。
来讲2007年的一篇文章,法国Louis Pasteur大学 的Elizabet Petkovski在《Polymorphismes ponctuels de séquence et identification génétique: étude par spectrométrie de masse MALDI-TOF(法)》一文中的数据指出,通过对古代匈奴人的SNP进行了分析,发现古代匈奴在蒙古北部Egyin Gol峡谷(额金河1号墓地)的主要Y染色体单倍型是N3、Q*、C*。也就是说,古代匈奴人和现代蒙古人有比较明显的差异,现代蒙古人最多的三种单倍型为C3c、C3*、O3,其中O3为来自华北地区的血统的影响,也就是在匈奴时期,古代华北人(O3)还没有大量进入蒙古草原腹地,但现代内蒙和外蒙的蒙古人中却有20%左右的人其父系祖先来自华北地区,现代蒙古人的主体并不是古代匈奴的后代,而现代汉族中,则古代匈奴人的成分基本找不到,N3在汉族基本没有,Q*和汉族Q1完全不同,Q1实际是汉族和其他一些缅藏语居民中独有的小基因类型,可见古代匈奴人对汉族的血统影响可能微乎其微。
对比Keyser-Tracqui C在2003在《american journal of human gentic》上发表的《Nuclear and Mito-chondrial DNA analysis of a 2000-year-old necropolis in the Egyin Gol valley of Mongolia》的mtDNA数据,古代匈奴人母系主体是D,和现代内蒙东部的蒙古人比较类似而和外蒙人khalkh人有差异,同时还有比较高的A和 Z,和外蒙西部的图瓦等部族可能有亲缘关系,而古代匈奴人有5%个体为U等白人母系,显示了这个民族血统非常复杂。而汉族常见的B则比例非常少,,对比山东古代汉族mtDNA的数据,说明了古代匈奴人和古代汉族差异非常大,基本无亲缘关系。
但我们不能只分析匈奴,如果我们对比鲜卑族的数据,对比《American journal of physical anthroplogy》杂志在2007的一篇文章:《molecular genetic analysis of remains from lamadong gemetery ,liaoning China》。我们惊讶的发现,古代鲜卑族mtDNA类型和北方汉族很多交叉部分,而对比《genetic structure of a 2500-year-old human population in china and its spatiotemporal changes》里2500年前山东古齐国墓葬母系mtDNA的数据,可以讲,古代汉族和鲜卑族一定发生过比较大规模的融合,这种冲击在母系上可以在现代北方汉族母系留下的印记至少在5%以上,甚至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