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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8-6-1 01:43: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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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福县古村——塘边记行! 【转帖】
作者:唐人街
塘边村300多户一概姓刘,系出西汉长沙王发,家谱上称之为长沙刘“与本县西乡茨溪刘氏同宗同祖 ,后汉乾佑末(950年)由中书舍人刘景洪徙塘边开基,至今已有千余年历史。塘边虽然地域宽阔,土地充盈,聪明的塘边祖 先并不守土自慰,他们精明练达,锲而不舍,走家商耕读的小家经济务本发家之路,使子孙兴旺发达。到南宋期间,塘边村就有一定规模,生活富余,财主绅士不乏其人,令乡人刮止相看。十四世孙刘士信,足智多谋,富甲一方,远近闻名,人称“刘十万”。到了他的儿子刘瑞子这一代,更是富满州县、闻名遐迩。1264年,有永新县毛贼黑伯,纠集百余匪徒,夤夜突袭塘边,动力劫刘家,刘瑞子闻讯携家眷逃命时在墙上留言:“有为我报斯仇者,当得吾家产一半。”果有当地好汉李台山响应,他用文武两手,虚实两招,设下计策,以少胜多,使不少毛贼落入圈套,或被擒获,或被击毙,保隹了刘家财物。刘瑞子果不食言,将一半家产偿给李台山等,计分得租米5700余担,楼房祠宇佃庄百余
所,金银1300余年,由此亦可见刘瑞子家财之巨。
塘边人经商,初盛于宋元,辉煌于明清。明代中后期,资本主义萌芽出现,商品经济显现活跃,在这新的历史条件下,为塘边人经商创造了更好的社会氛围。本省的吉安,赣州以及袁州等地,是他们经商的老根据地。尤其在吉安,明末清初,塘边人开的商的铺店号可以连接成一条长街,食油业、典当业几乎被他们所把持。清雍正年间,塘边富豪刘克绍在永叔路开的“同源金号”乃“望郡”首家,其资本无他号可抗衡。
随着商品经济的发展,塘边商人视野更宽,观念更新,弃家从商,外出赚钱者更多,家族邻 里,相互带动,商户之家,子孙相承,商人不仅遍及湘、鄂、桂等邻省,还远涉到大西南边地直至东南亚。明末至清初,塘 边人在四川凉山州、盐源、宜良等县开发盐产,经营盐业的商户达40多家,商人有数百之众,在云南临安府经营百货绸缎 布匹的商人遍及各州县。“塘边老表一把伞,走到外地当老板”,塘边商家是当时“江右帮”商业集团之一。
统系传唐宋以来世种福田藜光映诗书千百年子孙承统。
宗支分东西而去各卜胜地流派衍吴楚亿万代江汉朝宗。
这是塘边村刘氏总祠“统宗堂”的一副对联,文词通达,格调务实,宣扬了耕读立身的承传道统和天恩祖 德的宗法血统。儒教在我国已有两千多年的历史,深刻影响着人们的思想和行为。塘边人虽然经商发财,氏族兴旺,但也受到封建社会笠举取仕制度的诱惑,深知在“抑商”政策的影响下,“有钱无势”的困惑境况,因此很重视教育,积极兴办塾馆、书舍、书屋,积极 培养后辈,读书风气浓郁,希望优秀 子弟学而举业。南宋后期,塘边村就有儒生刘梦材、刘祥翁、刘应时、刘应凤等考中进士。明朝天启年间,又有刘垂宝进士及第,全村先后还有20多人考中进士及举人,仕路大开。一方村落有这么多人功成名就,可见重视教育的效果。
塘边村的有识之士,既提倡“贾而好儒”,“商而兼士”,商户财主中,买来爵位,既有钱又有势 ,身价百倍,修建 的祠堂府第,都冠以“大夫”、“司马”之类爵位,树碑立传,以此融入上流社会,为族人增光添威。南宋末塘边富豪刘日新,襟怀风雅,富而好义,与辛派词人刘辰翁交结该户一天祥举兵勤王,挽救南宋危局,他又与汶源村著名义士王炎午一道支持抗元,捐献资财以充军饷,船装米粮犒赏宋军。文天祥授以官职,封赠褒奖,他说,国难当头,匹夫有责,坚辞不受。
清朝中后期的大富豪刘广华(济美堂)、刘略棠、刘瑞班(致美 堂)为了巩固自己有钱有势 的地位,除买官、鬻爵、重视教育外,在经济运作上,把大时不时次财用于购置田土山林,建造房地产业,以积聚因定资产的方式 留给子孙。塘边村的“群落”民居,大都 是这时期建起来的。
塘边村现保存着4处“群落”民居,少数房子至今还有人居住,除个别边宅附属建筑外,所有主房还没有倒塌、拆毁、改建、重建现象,各自管业,保护较好。由于年代久远,虽显得有些陈旧破败,但作为古民居,仍不失其典雅风貌,具有历史遗存价值。
“群落”民居,既不像北方的大宅院,也不同赣南的大围屋,表象与说就是村庄里有大院子,大院里有小村庄。“群落”的院墙有一丈多高,没有窗户,呈半封闭状态。老八幢“群落“的院墙有门窗,都 是后来开的。每个“群落”有一至二扇大门,有的是牌楼式,有的称为“马廊”,意为到此者下马下轿 ,步行入内。进入“马廊”有一小厅,两边设耳房,是保安人员及门子、更夫的住 所,他们日夜值班,保护“群落”安全。
各个“群落”都是统一规划,自成一体。内中民居,从格式、大小,高矮到建筑材料的规格、质地、颜色大体是一致的,一幢幢纵横排列,总体成“棋盘形”。前后两幢相距不足两米,两边巷道只有一把张开的雨伞那么宽。山墙高耸,势如羝角,不但雄伟气派,而且起着防风、防雨、防火的作用。民居建筑工艺精巧,质地坚固:砌墙的青砖经过打磨,墙体平整光洁楼板屋瓦都是双层,防漏隔热塑这些杠、窗架、墙角、础石、台阶、阴沟,均用青石凿成不同规格的材料,砌得 严丝合缝,既美 观双耐用。室内装饰大古朴文雅,颇具“上流”人家气派。当年,家家户户堂牌镜屏、香炉供盯一应俱全台烛柱、扶椅茶桌古色古香。屋柱上的楹联,或戒律行为,或激励后辈,或歌颂祖先,或宣扬宗法,内容丰富,有的充满人生哲理,耐人寻味。一些堂牌匾额大多是显贵题赠,书法也出自名家,充分示出主人的身份,家族的气派。“群落”民居的木雕木刻、宝壁漆画很有特色,可以说,凡是有木结构的地方 就有精美装饰,诸如人物山水、花鸟虫鱼、戏曲故事、吉祥图案,可谓异彩纷呈,栩栩如生。尽管“文革”中这些手工艺品遭到很大破坏,但是,拂去岁月的尘埃,祖先留给我们的艺术珍品,还有很多依然光彩熠熠。
“文明坊”是塘边村最大的“群落”,内有民居24幢纵横数10条大小一致的巷道。初进大院,如入迷宫,颇有“庭院深深深几许”的深邃感。“马廊”两边的附属建筑每排10多间,为全体住户公用,上层是书舍及储藏物品处,下层为个人、丫环的住所。整个大院只有前面“马廊”一个大门,后面一个小门,没有特殊情况,小门不会打开。回家闭门,各家各户自成一体离家外出,则同开一扇大门进出。整 个群落,是一有着血缘关系、累世同居的大家庭。
据传,当时在此居住的24户居民,“就是建造者的后裔和近亲,多为商家和读书人,种地的只有3户半。群落“内不准饲养牲畜家禽,不准堆放柴草杂物,连厕所也建在院外,保持着清洁卫生、高雅舒适的生活环境,堪称当年农村的“高档公寓”。当时很多住 户中的男人,长期在外经商,有路途遥远,十年八载也难得回来一次,留 在家的只是家眷老小,有的甚至只有女眷,兴建这种半封闭式的民居,采取如此严密的防范措施 ,很可能出于安全考虑,含有礼教因素。
据退休教师刘柱良先生介绍,除七栋屋“群落”是建 于明末外,其作的都为清中、后其所建。上世纪30年代土地革命时,打土豪、分田地、“群落”内的富户受到了冲击。解放后,经过土地改革,各屋的住户又换了不少。年已八旬的刘渠开行政管理,世居文明坊“群落”,祖父刘世神是秀才,父亲刘泉明当老板,后因父亲 迷恋赌博,又吸鸦片,家庭很快衰落,最后一贫如洗。不料坏事变成了好事,解放后划为贫农,所以仍在“群落”居住。原主异原物,他家诅传的匾额、照壁、部分家具至今保存较好,在他家,仍可看到当年的一些生活风貌。
各个“群落”一侧均建有祠堂,如文明坊的“慈德堂”、八栋屋的“致美堂”等。祠堂本是陈列祖宗牌位、子孙祭祀先祖之所,由于“群落”居民相距紧密,巷道窄狭,娶亲嫁女进不得花轿,老人过世抬不出灵柩,所以祠堂还各家举办红白喜事的公共场所,这也是塘边“群落”民居的另一特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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