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山仙梅的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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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山仙梅的传说

文/陆永祥



    我祖母黄氏，出身于乍浦望族。倘在，已一百多岁了。这则美丽的传闻，是上代人告诉她的。祖母又告诉了我父亲，父亲生前又告诉了我。

    据元初的姚侗寿记载，以后曾帮助朱元璋打下明朝江山的刘伯温先生曾经认定乍浦九龙山是中国的一条南龙，其地形十分祥瑞。他说：“中国地脉俱从昆仑来，北龙中龙，人皆知之。惟南龙一支从峨嵋并江而来，竟不知其结局处。顷从通州泛海至此，乃知海盐诸山是南龙尽处。”[（元）姚侗寿《乐郊私语》序]。其中“海盐诸山尽处”即指乍浦九龙山。因平湖乍浦在明宣德五年三月之前系海盐县治。

    九龙山自西延绵而来，直到龙湫而隆起，至独山而始尽。龙湫山又名陈山，宋代就有诗赞陈山曰：“陈山苍苍东海头，石壁裂缺藏灵湫。老髯出水歘万丈，青山倒挂黄金虬。”陈山又是九龙山诸峰中山势最高峻者。《闲窗括异志》上说陈山：“高八十一丈，围二十五里，山顶有龙穴，深不数尺，青夏不涸，遇旱祷于穴，雨即滂沱，……。”陈山山身广而顶平，它高出其他山脉，实际上不止八十一丈。山顶旧有“一览阁”、“涵空台”等古迹，山下则有“积翠轩”、“石池”等名胜。山脚下面原是唐湾、棠船湾村庄，大都是世代打渔人家。

    陈山旧有八景。几百年来，惹得文人骚客竟相题咏，其中陈山山腰的“翠微石掌”应说是八景中的最著名者。站在山下，向上仰望，只见数块巨石拔地而起，形如仙人指掌，直矗蓝天。而苍松翠竹，岚光山色，云气海雾，吞吐缭绕，十分壮观、美丽、仙灵。难怪明末清初的李潜夫先生把“翠微石掌”一景写得十分栩栩如生。他说：“灵擘千寻削未残，松门云散见高寒。盛来朝露谁当吸，搅得晴霞正可餐。尽日排空叩阊阖，何年招隐到刘安。东溟有月当峰顶，拟作明珠掌上看。”

    然最为神奇的是在石掌的上方岩壁上，有一树仙梅，可望而不可及。每当严冬海波不扬，彤云万里，大雪纷飞，玉龙狂舞的时候，石掌上方岩壁上的仙梅突然朵朵绽开，仙姿毕现。而这个时候山脚下的唐湾、棠船湾的男女老小就会马上奔跑出来观看。据说看到仙人手掌上的仙梅，会给人增寿添福，怯病消灾，吉祥极了。

    那年隆冬，一天暮色苍茫，晚炊四起，雪花飞舞之际，仙梅突然在岩壁上现影了。最先是被一个冒雪骑牛回家的牧童看到，赶紧呼叫大家。霎时湾里的人家纷纷披雪倾门而出，黑压压地聚集在山下积翠轩边。更有一位唐员外，十分雅兴。命左右拿着酒壶，捧出古琴，就地打起大青幔，听琴饮酒吟咏起来……此时石壁上的仙梅如翠禽点点，傲然怒放，疏影横斜，幽香阵阵，象瑶池的仙葩共雪飘洒，又象林间白鹤舞动的羽氅，又象明灭闪动的琼珠，真可与罗浮相并灿灿艳丽！人们时而屏息静观，时而戚戚惊叹，时而发出声声喧叫，似乎都要把这一树仙梅深深吸进双眸里面，一饱福气。

    这时唐员外突然想到什么，悄悄地吩咐两个身强力壮、行动机敏的家丁猫着腰赶紧向石掌顶上攀登，一会儿就到半山腰了。然而两位家丁在山腰东找西觅，根本不见这树梅花，急得直向山下人打手势。唐员外忙用手指指向东，家丁脚步即移向东边，也根本不见梅影。山下唐员外的手指向上、向下、向左，但山腰的家丁就是摸不到梅花，尽管山下人看得清清楚楚仙梅就在他们的脚边。唐员外急得手指乱指，冷汗直冒，山腰的家丁只有气喘吁吁，一头雾水。折腾好一会，就是碰不到仙梅，更休想折她一枝。而此时雪越下越大，梅树愈加娇秀，仙气盎然，山下人包括唐员外倒看得清清楚楚。又过了一晌，慢慢地雪停了，仙梅淡淡隐去。家丁空手下山，大伙儿回家，夜色已很浓了。但人们兴致依然，因为看到了仙梅这预兆着一年的好运将降临在每个人头上。

    仙梅出现的当年，必定是大丰年，邑中肯定是个祥瑞之秋。

    据上了年纪的唐湾老人说，以后仙梅还出现过多次。

    我想近三十年来，这株仙梅岁岁出现，只不过人们没注意罢了。

    原陈山这株仙梅百世千秋永在，岁岁年年芳姿永现！

石屋山人

乍浦九龙山是否等于安福九龙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