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功山域 • 秀水泽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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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南天柱武功山 • 圣域神山水泽东

作者: 王钛功   发表日期: 2007-02-28 21:47  


一．
        古代开国皇帝往往伴随有其成为“天子”的瑞兆神话，唯独写毛泽东的玄机神话则很少。然而世界上许多人皆认为毛泽东异乎常人。
       我出生在武功山北麓脚下山口岩芦水之西岸的上埠小镇。少儿时期（文革前期）喜欢簇拥在大人们身旁聍听有关武功山神灵世界的围炉夜话。朦胧中还记得大舅曾私下里讲过一个毛泽东率秋收起义部队突围恶战于山口岩的故事。因为舅舅将这场突围之仗说得八卦味十足, 以今人的思想观念品味，大多数人会认为这故事即离奇也离谱。大舅李金龙是我孩提时期的偶像，他是解放前夕以买卖瓷碗作为掩护而活动在武功山内外的共产党地下情报员，解放后又长期担任上埠的党政要员。尽管那是一个铲除一切牛鬼蛇神的时代，但大人们嘴里的故事又多牵涉牛鬼蛇神之类，刻板正经的故事不多。人世间的事总是说多了就越来越“真味”十足，故而我从来不曾去怀疑故事当中所夹杂着的“假味”，更何况这是在神化毛泽东呢。

       少儿时听到过有关武功山鬼怪神灵的许多段子如今都记不得了，但这段与毛泽东相关联的八卦神话，则是去年过年回到家乡路过武功山关隘山口岩去拜揭卢德铭墓时被突然记起。其内容以发生在我家乡的秋收起义和山口岩芦溪水为背景，结合当时的政治局势，阐述孙中山、毛泽东、卢德铭和蒋介石各自命理玄机，并同时揭示出毛泽东从蒋介石手中夺取天下实为冥冥之中上天意旨。我不知道故事当中有关天机玄理的部分是大舅或是另有别人有意编织，也记不得原故事是否有其题名。我今天名之曰“圣域神山水泽东”。

对30多年前听过的这则八卦神话，如今残存于记忆里的也只是一点模糊梗概。想必那些当年曾能口沫横飞为这则神话说书者皆已作古，可能年青者中能知此神话详情者也应是寥寥无几了吧。

谈起毛泽东，人们往往总将目光投向毛泽东的出生地韶山。其实人们也应当将目光投向萍乡，因为萍乡才是毛泽东的夺天下的起兵之地。但当人们将目光投向了萍乡，人们又往往将目光投向安源，因为在安源，毛泽东和刘少奇及李立三一道曾领导了安源大罢工，后来又与卢德铭一起领导了秋收起义。


图片：

卢德铭纪念碑

        其实，人们更应当将目光投向武功山。这座山自古至今都是这吴楚之域内的神山。毛泽东领导的秋收起义部队在第一仗攻打长沙失败又退回到萍乡时被围困，在围追堵截的形势下从武功山关隘山口岩突围时曾有过一场恶战。秋收起义部队总指挥卢德铭正是在这场战役中为掩护毛泽东突围而中弹牺牲在山口岩的，因而新中国才有了其缔造者和无产阶级的救世主。毛泽东一生所遇险境不多，山口岩则可能是毛泽东一生唯一一次直接在枪林弹雨中的惊险突围。正因为如此，人们才言之为神，人们才愿意作转凡为神的编辑，并使其神得有理。他们认为，如果要将中华民族的命理作一个分界，那么冥冥之中的分界点也应设在吴楚分界起始点的武功山，山口岩是为分水岭。

       唯物辩证法是今人评判历史真伪的利器法宝，人们皆喜欢真实，而厌恶灵异虚构。杨得志是当年活着突围出来随毛泽东从武功山去了井冈山的安源小矿工，解放后以大将军的分身为自己当年仅22岁就牺牲了的卢总指挥在山口岩树立了巨大的纪念碑。经历如此一场恶战，后来又一路冲杀几十年，从一名小矿工当上了大将军的人们该如何以唯物辩证法为自己编制一套“从奴隶到将军”的命理学说呢？我不认为谁可以能把持得住偶然与必然的关系。我也不认为谁可以在当时这么艰难困境岁月中就能演练一番辩证法来向天下述说当年如此一支几百人的散兵“共匪”在二十年后一定就能夺取天下。冥冥之中似有天意，但又不知这天意从何说起。这支冲入武功山的残余部队也就是中国工农红军第一军第一师。

天下事本来就很玄妙，过多的实证反而禁锢人的心智而使世间乏味涩结。我的家乡乃道学所名乾坤雷霆玄省之隅，乃天地神灵上天下界之灵域，是圣人孔子冠名之里。当我努力追忆那则消失已久的故乡神话时，我于是只好相信冥冥之中自有天意。

  二．

对武功山有个大致基本的了解有助于领会下面这则神话意欲表达的中心意涵。

武功山山脊北麓是巨大的大安里幽谷，而大安里幽谷北边山岭一字排开自然地组成一道高约600-800米东西横卧十几公里长的“护城墙”，这“护城墙”中心有道天然的“龙门”关隘，有水自山中而出“龙门”来。故里人将这“龙门”的北外口之地叫“山口岩”。溪水自武功山鹤峰和九龙峰奔驰而下，一路汇聚各路山溪呼啸着朝北冲过山口岩，上埠人名此水曰“芦溪”。湍流激水占据着隘口山谷，谷道宽约30-70米，有一小路盘绕于右岸进出。溪水冲出山口岩后迎面遇一巨石阻挡去路，溪水因此折东而流向东面的芦溪小镇方向。芦溪水过芦溪小镇后易名为“秀水”，再东奔宜春而下，浇灌百十公里袁州锦绣山河，后注入于赣江，泽润东方。

于是，人们依据武功山山口岩芦溪北流而后东折为背景，结合当时政治局势中的孙中山、蒋介石、毛泽东和卢德铭的名字，施以八卦推演之学，将“圣域神山水泽东”演绎为天机神话。可惜我记不得大多章节的内容了，今日只能将这则神话之玄理部分作如下概说：
毛泽东为泽育东方之武功龙水，故又字“润之”。

“毛”字古语乃草木和五谷之意，古有语曰“凡地之所生谓之毛”，意喻“生”。“芦”，草名，同“卢”音。“芦”上之“毛”随流水“泽东”而去，故“芦”转化成无“毛”之“卢”。“卢”为饭器，又为屋舍，供人之用。“铭”乃“扬名和牢记”之意，故卢德铭只能留下“德”而成名。

“孙”为代代相续之意。有水从山中九龙峰而来，过山口岩而表从“中山”而来之意。“龙”为中华民族图腾，流水转意“龙脉”世代传承相续。故孙中山表龙的传人从山中而来，化作恩泽万物之水。

芦溪水北出山口岩后遇一巨石阻挡而折向东流。“芦溪北流”意喻“北伐”，之后出现一“介石”，芦水遇石阻才转而化成“泽东之水”。“蒋”为一种菰类植物，如菰苇，有孤独之像。又“蒋”为古国名，在今河南固始和光山县,春秋时被楚所灭。毛泽东为楚国人，而蒋介石随其母从河南而来，为蒋国人。

毛泽东起兵于萍乡安源。“安源”表安源起兵有安然无恙之意，得天地神佑，乃天意所为，哪里会有什么危险呢？流水的“山口”又名“龙门”，突围山口岩而入大安里则含跃龙门和征服之意。“大安里”意喻“安得广厦千万间”和“解放”之意。武功山的“武功”二字表“武装夺取政权”或“枪杆子里面出政权”之意。事实上，毛泽东的许多思想正是出自于这段突围阶段，包括“走以农村包围城市的道路”，“论持久战”等。能说没有受到武功神灵的感召吗？
   

芦水过芦溪镇易名为“秀水”。《尔雅》里说“荣而实者谓之秀”，《礼记·礼运》里说“五行之秀气也”。秀水自武功山而北流东泽，流经百十公里而入赣江。而赣水之名则源于“赣巨人”。《三海经注》中注“赣巨人”为“南方有赣巨人，人面长臂……”。后来，红军在赣南建立“苏维埃共和国中央苏区”。   

    “萍乡”是“萍实之乡”缩写。孔子曾说：“萍实乃是集天地之精华而成，千年也难得一遇，是楚国将要振兴的征兆。” 故而北宋诗人黄庭坚曾作诗：“楚地童谣已兆祥，果然所得属昭王。若非精鉴逢尼父，安得佳名冠此乡!” “昭”本义为“日之明亮”，《诗·大雅·云汉》有云：“倬彼云汉,昭回于天。”

……。故而有后人作歌唱道：“东方红，太阳升。中国出了个毛泽东”。

凡了解萍乡和武功山山口岩山水地貌的人皆不难理解这段八卦神话所显现出的神奇巧合！

这么大一桩惊天地泣鬼神的世纪大事，难道就没有一点事先的预兆吗？就不该有段合乎情理的“天机玄理”之说吗？不然的话，那么何事还能配得上冠以“神奇”二字呢？世间有诸多人们智慧所不能解释之“怪异”，这本来就实属正常。人生不过百，哪里可以涉猎通透世间一切学问和其中隐含的奥理呢？老子著《道德经》解释“玄”之涵义时说：“无名，天地之始。有名，万物之母。故常无欲以观其妙，常有欲以观其徼。此两者，同出而异名，同谓之玄。玄之又玄，众妙之门。” 武功山为雷霆玄省之圣域神山，发生些开天辟地的事本不为奇也非足怪。
今日将这段围炉夜话听来的八卦文字生硬地勾勒出其大体轮廓，是为不忍这段说书失传于我辈之嘴。记忆中的原说书应编排得饱满而充实，情节用字天衣无缝且句句在理。今人要将这么一出八卦神话说好，需涉及到超高的文学修辞，广博的易经测命之学，丰厚的天文历史地理和近代中国史料等知识作为积淀。我无说书之天赋，更无博古通今之学，此愿只为抛砖而引美玉来。

上个世纪初叶35年内在萍乡发生了一系列的历史大事件：1892年在清朝末年发生的最后一次举着“反清复明”旗号而举行的起义，即著名的武功山大安里“哥老会”起义；1906年总部设在萍乡的国民革命萍醴浏起义，即孙中山辛亥革命第一场起义；1922年总部也设在萍乡的安源大罢工和1927年湘赣秋收起义。细细想来，这些个大事为何会同时发生在萍乡这个山环高域之地呢？这着实令人惊讶又百思不得其解。这难道不为奇吗？

尤其值得一提的是，上个世纪不仅是中华民族脱离殖民统治的一个世纪，更是中华民族需要保命自救而必须工业化的一个决定生死存亡的一个世纪。能源是工业化进程中的头等大事，没有能源就必将一事无成。在中国贫油和被帝国主义封锁的年代里，煤炭是中国第一能源。萍乡在上个世纪上半叶里曾是中国最大的煤城之一，至今还都是江南最大煤城。萍乡地下的煤炭在上个世纪因被过度开采而如今变成为一隅天塌地陷的贫瘠之地了。虽有点“蜡烛成灰泪始干”的凄凉之状，然为了一个民族的重新崛起又何足惜呢？这本来就是上天意旨，是上天为一个古老民族早已配备的。不然，何故孔子在2500年前曾说：“萍实乃是集天地之精华而成，千年也难得一遇，是楚国将要振兴的征兆。”？

上个世纪的阴沉是中华民族前无古今的，萍乡和武功山就这么卓然出世了，是命理使然。故无论如何，以一个地域和一座山对一个民族的历史贡献来说，萍乡和武功山应当被视为是中华圣地和民族灵山，乃中华神灵天宝之域。不然，今日之中国再也没有圣地灵山可言了。

总之，这段八卦神话想要向世人表达的一个主旨就是毛泽东打江山坐天下是上天意旨，上苍早就将这一切“天机”埋伏在了她雷霆玄省武功山这个地方，非人力可以逆之，也非人类自身可以事先窥破的。人类活动总而言之皆屈从于上天号令。冥冥之中，神秘兮兮也。

                                     三．

秀水自圣域神山而来，往东流经百十公里，在中国中医药之都樟树入赣江并继续北上鄱阳。在这区区百十公里的秀水天佑之隅，有赣地之电瓷之都（萍乡上埠）、鞭炮之都（芦溪）、煤城（萍乡）、钢城（新余）、泉城（宜春）、中国夏布之都（分宜）、古代商贾殷阜巨镇（临江府）、中国盐药之都和青铜之都（樟树）……这里便是先吴文化之源，也是三苗故地，是中国之域内上古文明唯一可与上古中原黄河文明齐名的物华天宝之秀域，也是鱼米之乡。

东晋《搜神记》里说，天上第一个仙女下到凡间并育有儿女的地方就是秀水中段的仙女湖（古为铃阳湖）。宋应星就是在秀水铃阳湖著《天工开物》这部世界上第一部技术百科全书的。异人袁天罡在宜春建立了天下第一座天文天象观测台。据说中国古代“二十四孝”之一的老莱子春秋时隐居躬耕秀水蒙山之南。同时作为五祖弘忍和六祖惠能弟子的唐代道明禅师曾开设道场于蒙山圣济寺，得嘉庆皇帝所赐“唐朝佛国”的匾额。“逢袁则止，遇蒙则居。” 即指。宜春秀水南岸的仰山寺为“一花五叶”之一的仰沩宗祖庭。

古有言曰：“江西进士半袁州。家家生计只琴书，一郡清风似鲁儒！”可见这里古代时期曾佳丽满城，真可谓地灵人杰之隅也。这里生育了江西历史上第一个和第二位文科状元的卢肇和易重（唐朝）、王安石降临于秀水之尾临江镇、中国关系学之大师严嵩、北宋江南第一个宰相王钦若、南宋状元黎立武、明代硕儒大理学家梁寅、现代国画大师傅抱石……。

秀水过宜春又名“袁江”。得自于汉朝高士袁京（三国袁绍和袁术祖父）。且看古人如何歌吟这秀水流域五行之秀气！

古诗云：“十里五里碧滩接，一桨摇出青山青。推篷回首望长江，袁江远在千山上。”

唐朝韩愈曾任袁州刺史，写过“莫以宜春远，江山多胜游”的诗句。


朱熹有诗赞曰：“我行宜春野，回顾多奇山。赞塬不可数，峭绝谁能攀？上有青葱林，下有清泠湾；更怜湾头石，一一神所剜。众目共遗弃，千秋保冥顽。我独抱狐赏，喟然起长叹。”

严嵩描绘秀水：“ 峰势插江溪路小，峡门横石水声多。钟山出秀浦，碧潭无限清。”  

宋代工部侍郎李虚己(大词人晏殊之岳父)作：“宜川三月水东流，秀出江南二十州。”

“中兴四大诗人”杨万里诗赞“两岸对峙依霄汉,昂首只见一线天。”  

思想家李觏说：“谪官谁住小蓬莱？惟有宜春最古台，千里待看毫末去，万家攒作画图来。”

……。

                                    四．

以武功山为中心方圆200公里（包括长沙、株洲、醴陵、攸县、萍乡、宜春、吉安，新余和樟树）是一处崇山峻岭的世界，四处高山巍峨连绵，溪流潺潺。1918米高的武功山为其地域最高处，是这些地域共享和古代时期年年供奉朝拜的神山。

如今对武功山仍存敬畏之心的是那些居住在其山脚周围的老人，是为他们坚信武功山的神灵鬼怪依然如故。除此之外，他们大多对武功山其余之事说不出一个所以然来。

我母亲就是其中一位忠诚的信念者。母亲说她从小听到有关武功山神灵鬼怪的故事太多，因为害怕，以至于在山脚下活了六十多年都还从未曾进过武功山一次。据说如我母亲一样畏惧武功山神灵的老人大有人在，都是些虔诚信仰武功山神灵鬼怪的武功山儿女。她们常规劝那些进山游玩的后生说：“武功山咯动物和树木是杀伐不得咯，杀伐里会劫子灭孙苟……乃几乃几屋里就是咯斯咯苟！”


母亲如今仍旧还能说出另一则与武功山相关也同时流传于赣江两岸的神话，题名“许真君和义龙”：

武功山内有两处幽谷，一曰九龙山，生芦水。一曰万龙山，生沂水。武功山是“龙的故乡”。万龙山域的龙乖顺，九龙山域内的龙则凶神恶煞。九龙山原本有恶龙十条，来自于洞庭湖并强占在武功山鹤峰之西隅山谷内，经常倾槽而出，兴风作乱于江西的江河内，搞得江西年年水泛成灾和民不聊生，并扬言要水淹江西，把武功山作为他们业余消遣的钩钓之台。

故而玉皇大帝派许逊前往降服。许逊斩了其中的九条，并将它们一一晾晒在后山岗上（故白鹤峰西段的九龙山脊也依此成名为九龙峰）。但其中的一条最小的么龙则从山口岩逃往了对面的杨岐山寺并寻求和尚避护。么龙得杨岐山和尚调教改邪从善，居于杨岐山附近的孽龙洞内。后许逊追寻么龙来到杨岐，和尚告知许逊么龙改邪归正之事，许逊因而放过了么龙并结成拜把兄弟。两人还常在萍水、秀水和赣江内游泳洗澡呢。

一天，这么龙在河边误食一珠而成就了一身神力。此珠系万龙山之王宝物。万龙山之王与么龙一番恶斗，如今许多地方都留下他们打斗的遗迹。万龙山王因与么龙的恶斗之中吃了败仗，于是一气之下就到玉皇大帝那里告了恶状，并编造了许多许逊如何如何与么龙私下作恶危害百姓之类的不实之词。许逊那时的道法还很低弱（此前随吴猛学道），万龙王在与孽龙格斗之时被震飞到武功山鹤峰上，并被葛玄收为弟子。玉皇派天兵天将下凡捉拿，么龙知道大难临头，就又躲藏到了孽龙洞内。天兵天将因找寻么龙不得，就来到武功鹤峰兴师问罪，要太极仙翁葛玄交出许逊。么龙见许逊被天兵所缚也没有告发自己而深深感动，因而就大义凛然出洞说明自己与万龙山王交恶与许逊无关。许逊再回到武功鹤峰随葛玄继续修炼。

后来这么龙被玉皇吊挂于武功山南天门上，后来又被观音菩萨教化并成为唐僧西行取经路上的白马。

萍乡百姓见么龙如此深明大义，又助唐僧西天取经有功，就将么龙躲藏的杨岐“孽龙洞”改名叫为“义龙洞”。

许逊在武功山葛玄门下修成正果后回到逍遥山（今日南昌西山），创立了道教“净明忠孝”宗，因治理赣域水害有功，被尊为赣人之人格神，升天之后居“雷霆都省”，成为与葛玄（居雷霆玄省）和张道陵（居雷霆泰省）齐名的道教“天师”。

武功山为道教“东吴太极雷霆玄省”仙宫之都。有道书这样写道：“雷霆玄省乃天机内相。雷霆，指天之号令。玄省，仙职名。天机，谓天之机密。犹天意。内相，仙职名，为辅佐玉帝掌管仙界枢机。”现在已经没有人知道上古之人何以可以感应到武功山为天地之玄省的道理了。

我希望我老到母亲那般年龄时能回到故乡，居住于圣域神山之下，年年摆设酒肉叩拜于神山之巅，去感悟庄子所言“天地与我并生，而万物与我为一。”的精义。并全身心祈求上苍保佑我故乡秀美山川不老。

闲暇之余也如此对后生们作些老生常谈之说。